每个周日的六点钟,下楼撞进居然不怎么冷的街上,还有些不习惯的街口排列着满载而归的人群,中国城的夜晚明亮得好似白天。有一种,缺少过渡的奇怪。
终于我的不快乐消失了,我努力着想回忆当初和自己作战的滋味,却平平淡淡没有滋味。
只有,许多许多许多的空白,不是后怕,也不是窃喜,不是累,不是释怀,是从未有过的一种体会,是么,是失去主题地生活了起来么。